2月12日晚上十一点，我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打开浏览器书签栏。最上面一层文件夹叫「acca 入口」，十七个网址，最早的一个是去年十月存下的。
我一个个点开。九个已经打不开了，页面停在灰白色的错误提示。剩下八个能加载，但其中三个弹窗多到鼠标点不下去。最后只留下一个，我把它的地址复制到记事本，命名「acca免费网站入口myacca资源利用-待查」。
然后我就盯着这行字不动了。待查什么，查什么才算数，我也说不清。
那三个还活着的页面
第二天中午我找了周策。他在一家外资事务所做审计助理，去年刚考完前四门。我把那八个地址发给他，他隔了二十分钟回我：「第三个和第七个我用过，但都不推荐。」
他说的第三个，是一个页面标题写着「acca资料汇总」的博客。周策说他在上面下过一份2019年的讲义，PDF一共142页，打开发现是手写扫描，其中第61页到第78页是重复的。他翻了两遍才确认，没敢用。
第七个是论坛形式。周策说里面确实有人分享网课，但链接大多指向同一个中转页。他点进去过一次，页面跳转三次，最后停在一个卖保险的注册表单上。他关掉，清了一遍浏览器缓存。
「你这几个算干净的，」他说，「我见过更花的。」
这句话是我后来在便签上写的。写的时候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疲惫。资源多不多，其实是假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你不知道哪一份东西是从哪来的，是哪一年的考纲，是谁整理的，整理的人自己考过没有。
我自己试过的那半个月
去年十一月，我认真用过其中两个星期。每天早上七点二十坐地铁，从大望路到国贸，四十分钟，我拿着手机看一份网上下载的笔记。文件名叫「F3 必过」，68KB，纯文字。
第六天我发现，这份笔记的章节顺序和官方目录对不上。第十一天的晚上，我在第十一章里读到一段明显是从别处拼接的内容，前后主语都换了。我把文件删了，地铁也到站了。
那半个月我最大的收获，是认清了「免费」两个字在这里的真实含义。它通常不等于「开放」，而是等于「未经整理」。未经整理的东西，需要你自己花时间去判断、去核对、去拼凑。时间才是最贵的那部分。
参考一下别人的路子也有用，比如有人整理的高清无代码无人区免费在线观看高清版电影这类清单，至少标了来源和更新时间，用起来心里有数。而我当时手里那份，什么都没有。
一个我还没答案的问题
2月14日，我把那个留下的地址又打开了一次。页面很简单，一行标题，两列链接。我点开第一列第三条，跳到一个笔记页，顶部写着「内容来自网络，仅供学习交流」。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它什么都没说。谁整理的，哪一年，适不适用当前的考试结构，一概没有。就像一本书没有版权页，你不知道它在哪印的，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它的页码。
我把这个困惑发在一个小群里，四个人回应。两个人说「能用就行」，一个人说「我只看官方的」，最后一个，叫陈默，回了一句：「先想问的东西，再去想入口。」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备考第五门。我记下了。但说实话，我现在还是没想清楚该从哪问起。所以这个页面先开着，算一个没写完的笔记。
如果按我这两天翻东西的经验，可以先从结构清楚的地方看起。比如有人在无人区电影高清无代码无人区免费在线观看美剧版这个页面里按年份列了资源变化，至少能看出谁在维护。再比如那种直接标出文件大小的入口，像无人区1在线观看免费，点开之前你大概知道会拿到什么。
剩下的，得自己上手试。试之前心里有个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