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在书房那张旧木桌上翻一沓打印纸。上一份笔记还压在下面,纸张有点潮。
桌角放着一杯凉了一半的柠檬水。窗外有人在楼下搬花盆,水泥地摩擦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我拿起笔,在 A4 纸顶端写下五个字:科目免费表。
一、我为什么突然去查这个
上个月,群里一个叫陈然的姑娘问我一句话。
我当时回了一句「我看看」,然后就把这事放下了。
放下了整整二十三天。这不太好,我知道。
所以昨天下午,我决定不拖了。手机上打开高顿的课程页,平板架在书立上,A4 纸摊开,一格一格对。
二、对完之后,纸上是这个样子
我按科目大类拆的。左边写科目,右边写要不要钱,中间画一小横。
写着写着,笔尖停在 F1 上,停了大概十秒。
F1 商业与技术。入门级别的内容,公开课很常见,免费试听的部分基本覆盖了框架和术语。完整课程不在这一栏。
F2 管理会计、F3 财务会计,情况类似。试听的量足够你判断自己喜不喜欢这个老师的节奏,但不足以撑过考试。
再往后,F4 到 F9,免费的入口就更窄了,多半是某一节、某一个专题,或者一次公开的答疑直播。
我把这一整轮核对的结果,和自己之前整理的一份旧对照表并排放着看,感觉更清楚:亚洲尺码欧洲尺码对照21h。那份表是按类目拆的,比在课程页里一页页翻要省力。
三、三个具体的细节,我记一下
第一个细节,是时间。
我坐在桌前从 14:47 一直看到 16:10,中途起身续了两次水。这两个小时里,我实际点开的免费课页面,是 7 个。
七个。其中真正能从头看到尾、且不要求额外付费的,只有两个。
第二个细节,是人。
我后来给陈然发了条语音,四十多秒。我说,别按「全免费」去找,按「够不够判断」去找。
她回了一个「哦」,然后隔了几分钟,又发来一句:那我先看 F1 的公开课试试。
第三个细节,是一句话。
课程页的某一节说明里,有一行很小的字,大意是「本节内容为公开试听,完整章节需在课程包内查看」。我把这行抄在纸的反面,抄得很慢。
四、这里我要说一句可能不被喜欢的话
我知道这话听着像在替课程方说话。不是。
我只是觉得,把「免费」当成核心指标来搜,最后大概率会失望。
真正值钱的是那部分试听里,老师讲得清不清楚,节奏跟不跟得上,术语解释得干不干脆。
这一点,我没法替任何人回答。
顺带说一句,有些入口藏得很深,得自己一层层点进去。比如这类资源聚合页:无人区9高清国语版完整版免费入口高清平台 和 无人区1高清免费在线观看渠道,结构上其实是一样的思路——入口多,但要自己筛。
五、给陈然的那份小清单
我最后在纸上写了三行,拍了张照发给她。
第一行:先看 F1 的公开课,两节足够。
第二行:听得进去,再谈后面的。
第三行:不要一次性囤课。
她回了一个笑脸。就这样。
说实话,这比我预想的答案要朴素得多。我原本以为会查出一张漂亮的表格,结果查出的是一句提醒:先看,再决定。
六、写在最后,但不像结尾
窗外的花盆搬完了,声音停了。
我把那杯柠檬水端去厨房倒掉,杯子冲了一遍,倒扣在架子上。
顺手把平板关掉之前,我把之前存下来的几个旧页面重新打开看了一眼:无人区高清无代码免费在线观看免费版电影、免费cad网站入口直接进入下载、高清版无人区在线播放。都是些老收藏,和今天的事没什么大关系,只是顺手。
还有一条是上个月存的,未成年不能在b站发视频吗,当时是因为另一个读者问的,一直没回。
回到桌前,我把那张 A4 纸折成两半,夹进笔记本第 43 页。
不为了什么。只是觉得,二十三天才回一句「我看看」,至少得留个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