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蝶小猫在线观看：我截了七张图，只想看猫
上周二凌晨一点四十，我在电脑前坐直了身子，把一只叫伊芙蝶的橘白小猫的视频链接从微信复制到浏览器。页面加载出来，一只爪子先探进画面，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喵”。我还没来得及笑，画面被一块十五秒的贴片广告盖住了，卖的是某款猫粮，主播说“买三送一”。
我关掉。重新点。广告变成三十秒，换成另一个牌子。我又关掉，换到手机端，用另一个平台搜“伊芙蝶小猫在线观看”。搜索结果第一条是一个三分钟的视频，封面确实是那只橘白猫，点进去先弹出一个会员试用弹窗，关闭按钮小得像一粒米，我点了三次才点中。第四次尝试，我干脆用平板，打开第三个平台，页面终于没有贴片广告，但画面右下角悬浮着一个半透明按钮，挡住了小猫的尾巴，整整七分钟。
我承认我脾气上来了。凌晨两点，我把七张截图拼成一张长图，发给了在杭州做前端的朋友陈屿。他回我一句特别冷静的话：“你还好，我们后台看到的曝光数据，用户点进播放页之后平均还要再点 2.4 次才能看到正片。”2.4 次。这个数字我记住了。陈屿还说，他们组上周刚开完会，讨论要不要把“跳过片头”的按钮再缩小 4 个像素。我问他缩小到什么程度，他说“内部还在吵”。
说实话，我现在的观点很明确：平台不是不知道“在线观看”四个字对用户意味着什么，它们是故意把“观看”拆成“观看 + 忍耐 + 再忍耐”。一只小猫的视频总共只有三分钟，前面塞进去的广告、弹窗、悬浮按钮加起来，比猫本身出场的时间还长。你跟我说这是版权成本，我信；但你把“关闭”按钮做成一粒米，我不信这是成本问题。那叫设计。
后来我把那个七分钟的悬浮按钮截图放大看，发现它其实是一个“猜你喜欢”的入口，推荐的是一只叫“伊芙蝶”的账号发布的另外十二条视频。十二条。我记得清清楚楚，第三个平台的搜索结果页上，同一个名字下面挂着十二个不同标题，有九个是重复内容，只是封面调了色。我挨个点开对比，前三秒完全一样。那一刻我不生气了，我笑了。凌晨两点零六分，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决定把这个站子的这一期写下来。
写下来不是为了骂谁。我只想把这个具体的经过放在这里：上周二，凌晨一点四十到两点零六分，一只叫伊芙蝶的小猫，七张截图，三台设备，两个账号，2.4 次点击，四个像素。这些数字比任何形容词都诚实。你如果也曾在深夜为了看一只猫而跟弹窗搏斗过，你大概能明白我在说什么。